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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倫敦,我很好,勿念。

2012年5月11日 星期五

Vitra Design Museum

由當地的Herzog & de Meuron 設計的Vitra展示館。

這裡是傳說中的VITRA DESIGN MUSEUM,
如果你喜歡設計,
喜歡產品設計、家具設計、工業設計、室內設計、建築,
你必定要來逛逛這個園區。
而這棟是由當地的建築師Herzog & de Meuron 打造的,
由於VITRA的地點特殊,
位於法國、瑞士、德國三地交界之處,
所以他們設計的房子每一扇窗看出去都是不同的國家,
而到了黑夜你也只能看到那屋形的大窗燈光,
成為當地最著名的公路燈塔



Zaha Hadid 第一棟建築物 -- Vitra消防站。


VITRA 原本是製作辦公室傢俱的,
這品牌最知名的是由 Charles & Ray Eames 設計的椅子。
而這個園區原本僅是一個工廠區,
多年前一場大火燒掉了大半塊廠區,
而熱愛設計與建築的老闆便決定了一個大計畫,
邀請全球知名的建築師來重造 VITRA 工廠。
首先是請到了高科技派的建築師Nicholas Grimshaw 
以短短六個月的時間打造新廠房,
這時間除了是廠方跟保險公司談到的保險期,
也是Nicholas Grimshaw的挑戰之一。
另外讓這園區瞬間讓全球建築界矚目的,
便是請到當年在建築界已經闖出名號多年,
卻仍未有一棟實質蓋好完整建築物的 Zara Hadid。 

每個建築界的人都在等,這位前衛,
卻只能歸類為紙上建築師的Zara Hadid
會蓋出甚麼駭俗的建築物。
這是Vitra消防站,Zara Hadid 的第 一棟建築,
遠遠的就能看到她試圖讓這靜態的建築產生速度以及動感,
而進入裡面更是不斷的視覺衝擊--
沒有盡頭的窗景、無法停留的走道、
牆面大小高低的的錯覺... 
據說她就是要讓在此工作的消防員靜不下來,
隨時都在一個待命的狀態,好迎接任何突發狀況。 
而這空間如同她個性,暴戾、唐突、
隨時都像是要爆炸的狀態。

2012年5月6日 星期日

自然

我說,先安靜,
當然那是未知,卻無須懼怕,
問,為什麼要懼怕?


那麼你說不如勇敢吧,我說,有何需要勇敢?
這不是海嘯,這裡無風無雨,沒有雷霆。


那麼,為什麼如風吹搖擺,
如雷霆將至,如海嘯在前?

我說,因為那是在心底與自己的齟齬,
然而你無須提問,
應當讓那如同生命般成長,如光影般呼應。
倘若那是暖冬,也是自然的平衡,是季節的渴求。

2012年5月5日 星期六

London : No.3 / 倫敦 報 第三刊

他們總在叫囂,在凌晨四點酩酊大醉,
在街上呼嘯,等天邊亮起光前,
用完全身精力,躺上床到隔天繼續飲醉,派對直到天明。
學期開始前每晚皆如此 ,
直至開學後仍時常能聽見他們在夜裡大喊著。

這裡是學生宿舍,沒有舍監,只有管理員,
他們預防的是瘋狂的學生把大樓燒了,
卻不阻止他們的瘋狂。
晚上喧囂的是學生,
到了午間是隔壁的幼稚園孩子玩耍喧鬧的聲音。
兩者聲音差不多,
原來人多了十幾二十年歲月也從沒成熟過。

他們打扮的過於成熟,
有些人故作高尚,手上總掛只高腳杯,

我總忘記大多數在我身邊的人仍是孩子。

初抵達倫敦時,宿舍有個人人皆知的女孩叫米夏。
她來自曼徹斯特,是個非裔的混血兒,
拿的是政府的助學貸款來讀書。

她和一黨朋友到夜晚便招搖的很,
男孩們穿上體面的派對服飾,
女孩們在冬夜裡的衣物出奇的少,
整群人如同時裝秀般踏出宿舍準備狂歡。

出門時像走伸展台一樣冷酷無語,
等到凌晨醉了回來便老遠就聽見尖叫吵鬧聲。

米夏尤其瘋狂,醉了就胡亂撒尿當玩笑,
打架喧鬧昏厥嘔吐當然少不了。
而她喜歡到處找遊民進宿舍一起同飲,
沒有小說般與販夫走卒暢飲的浪漫,
也不像達文西當時為了將世俗定義的醜陋描繪,
而在街頭找了許多形貌怪異的人到屋內喝酒,
順而速寫下這些人扭曲笑著的醉態。

他們只是喝酒,然後鬧事,
醉了砸廚房的東西,亂敲旁邊的房門,
那層樓的學生們戰戰兢兢,深怕客死在此。
有一天他們醉酒鬧的兇,
一間房的外國女學生衝出來跟米夏吵架,動起手腳,
她順手拿了一旁的曲棍球棍向米夏揮了過去,
據說見血了,於是有人報警。
警察來時,那外國女學生哭了,
她說,她只想來這裡好好讀書,
為甚麼要被捲入這樣的事情裡面?

僅第一個學期,米夏就被退學退宿舍。
在聖誕夜前一晚,她對管理員說:
「這是我在這裡的最後一晚,你們看著吧,誰也別想攔我。」

她領了幾個人,一邊灌著酒,拿了滅火器,
一路砸壞手邊能碰觸到的所有物件、電器、門牆,
經過消防鈴便打破,讓整棟樓不停的鳴叫。
管理員報了警,倫敦警察說,這跟都市治安無關,要宿舍自理。

消防鈴響撤了一整夜,直到管理員威脅警方,
可能有縱火的危險,才將她帶走。

隔了幾天,管理員跟我聊起天,
她說這樣的事情每年總會發生,
而那個女孩,被退了學,政府拒絕再發助學貸款,
酒精成癮又沒有學歷,
她嘆了口氣,說大概又會變成另一個遊民吧,
付不起生活費,討了錢就去買酒喝。

她說,在這座城市,有很多人就是這樣沉下去了。

我還是總驚訝這些學生的浮誇,
買著極差的酒,放入高腳杯,
大學,不用去,作業,不用看,
拿著酒杯,到處晃阿晃的裝著高尚,
然後跟來訪的朋友臉碰臉的親著空氣,
好像自己身處巴黎時裝圈。

他們的臉龐蒼老的快,
不知那是打扮,還是酒精的摧殘,
我常忘了他們不是三十四十,
也許才剛滿十八歲而已。

我總覺得當個孩子是幸福的,
而他們究竟因為甚麼,
想要如此急速的蒼老而不再真實?

據說這個學校有很多瘋狂而有才華的人,
但太多人瘋狂,卻不太確定是否他們有才華。
但我總想,也許是某一個部分的自己還沒發掘,
於是他們總需要某個方式發洩。

我寧可這麼想。

2012年5月4日 星期五

2012/05/03

他大可如融冬般清澈並不知所措,
讓一切隨氣候安靜,
然而他選擇的是在眾人眼下掩埋,
試圖藏入餵養著他的花。

倘若連自己也無法真實面對,
在舀起水沖洗後,
又怎能無懼的看著倒映的臉?